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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05/2006

    down to hell

    • 最近情绪起伏不定。很烦躁,莫名的沮丧,压抑,暴弃。可能是天气,牵制了心情。

     

    • 我内心的两个自己不断的对决

          一个渴望阳光和淡定人生的自己,积极努力的生活。一个却时刻蠢蠢欲动,充满了绝望,犯罪感,自卑,叛逆的自己。谁取得了一时的占领权,另一个变暂时的安静下去。

     

              基本上。学校里的我是前一个。回到成都的我便沉没于夜色,归于后一个。

     

    • 找不到合适的人发短信。翻出泛泛之交的号码,一一发过去。不想获取什么信息,却迫不及待的要他们回信。焦虑的把手机不停的翻开盖上。

     

    • 忽然发现对男人绝对的失望。从没有过的失望。无法忍受。

              挑剔他的头发,讨厌他脸上的灰尘。

      

              和L军回家。无法忍受他的虚伪,自大,好高骛远,夸耀。一个臃肿而肥厚的男人。去死。

     

              不喜欢有青春痘的男人。

     

              不要在短信里说,哦,啊,嗯。F君,我受够你的欺压。

     

              最烦那种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猪。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不要把我对你的耐性,当作你不要脸的资本。W君,你就是那种得了便宜又卖乖的烂人。

     

    • 娃娃说,你还爱我吧。

              亲爱的,我永远爱你。

     

              爱一切破碎。我基本上就是个很破碎

     

    • 拉拉倾向。每个人都有双面性取向。不足为奇,故作惊讶的丑人些。

           很小的时候炽烈的喜欢一个脸胖嘟嘟的女生,巴不得她不理任何人,只对我好。那么小,居然占有欲那么强。看来,所谓好的品质,都是成长的时候硬塞入身体里的。

           每个人都是人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初中。在楼道拐角和monica亲吻,嘴唇贴嘴唇,体会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洗澡时候抚摸她的背,很想用力抱她。一起睡觉时候,我一定要搂着她。最爱说的一句是,我们永远不分开

           我的初恋。我的初恋。monica。

           她认为最好的友谊,在我这里变得有些模棱两可。

           我几乎是爱她的。

           哪个男人敢伤害她。我找他拼命。

     

          所以我推断,我应该爱一个女人。最好有长发,大眼睛,长得纯洁像芭比。我要天天捏她的脸,和她做爱。

     

    • 每个人都具备歇斯底里的天分。我太偏激。我就偏激。

              烂人些,不要假惺惺的故作陈词,以表示自己的博大胸襟。

     

              去死吧。我不要再见你们。

     

              我心理阴暗。所以我存在。我病入膏肓。所以我悖逆。

    24/04/2006

    天蓝色的彼岸

    这两天在读艾利克斯希尔的童话小说《天蓝色的彼岸》

    找到一点高二那年初识几米

    带着一抹浅绿色的忧伤

    在碧痕的天空下用手捕捉空气的心情

     不想死。是因为对活还有留恋。

    活着一定有什么需要完成而未完成。

    渴望的,牵挂的,眷恋的。那些走过却没留住的而追寻的。

    我要有一张柔软的大床,铺13层洁白的棉絮。

    在靠东面的那间房子要有一面光洁的落地玻璃,透射干净的阳光。

    要有一只长满绒毛的小狗。它会舔我的脚趾头。

     我还留恋这里和煦的微风。

    水果店里洋溢的芒果和荔枝水质般的香气。

    街道上蛋糕小店里浓郁的奶茶味道。

    缠绵的卡不其诺沁人的咖啡色的泡沫。

     如果我死了。我爱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会哭,会痛,会生不如死。

    可是,也许,最终他们会把我遗忘,继续生活。

    在死之前去感知,比死后的怀念更加凛冽。

    这是《天蓝色的彼岸》。来自超脱的彼岸。

    这是灵魂和生命的洗礼。

    15/04/2006

    废墟

          蓬蓬。
     
          我发现这个世界混乱的让耳朵有些幻听。我的大脑就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video。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里面的人和事以无声的快速辗转上演一场向往事挥手的肥皂剧。

          是的。我只告诉过爸爸一个人。我说你给了我脱节的基因。我应该生活在彻底的黑暗或者彻底的失声里。
     
          那样才可以安抚被现实扰乱的内心。

          蓬蓬。我们共同的唯一的爸爸。他却丝毫不能理解。他用大人们常用的口气告诉我,这是青春期骚动症。
     
          我看见他嘴角扬起残忍的微笑。

          可我始终不相信。是从来没有如此笃定的不相信。

          我们做了他的女儿,得到了他生命的延续。却无法对这庄严神圣的使命感恩戴德。
     
          我们特质里有一种不融于世的高傲,它让自己无法向灵魂的鞭笞者屈首臣服。

          我已经老的一塌糊涂。而始作俑者却依然昕享花季。
     
     
     
     
          蓬蓬。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被这里所容纳。

          那我们又该去哪里呢。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我一直不敢踏上去,因为我知道即使走到了我的末日,也寻不到任何根源。

          我们本来就不需要对什么东西抱有新奇感。那让我们变得白痴。而且异常天真。

          我们只剩下几分之几的歇斯底里。任时光当胸穿过,再无半点痕迹。
     
     
     
     
          我感到我的脚趾头冷的象深海里一块黯淡的礁石。缺乏太多阳光和爱抚。
      
          可我却阻止不了它继续的冷下去。慢慢地不带任何表情的冷下去。

          蓬蓬。我觉得我们的肉体有一种蔑视的欺骗。这是不被允许的。是应该被毁灭的。

          有时候我怀疑我身体上的某一部分是否存在生命。于是我尝试用我温暖的双手去揉搓毫无知觉得双脚。

     
          这样的相遇或者是一种错觉。
     
          更像是一场爱。有人温热起来。而有人却冷了下去。当他们不再需要对方的温度,便选择分开。
     
     
     
     
          蓬蓬。我不害怕。

          无论它冷的多么残酷,我都不害怕。

          因为我的心比它还要冷。它是一颗可怕的毒瘤。它是那么的冷。
     
          我经常在想有一天里面的凝结物突然无端肿胀,然后刺破胸腔隔膜,流质物体伴随腐朽的酸味从我皮肤的毛孔里渗出来。

          这种场面我幻想了很多次。
     
          我是个外表花哨而内心荒芜的空壳。我心里的阴影,一大片一大片的。
     
     
     
     
          蓬蓬。你知道我可以随时哭出来。可我保证我再没有过。
     
          我的脑子里像得了一场病一样反复的出现一些奇怪的词语。它们排列成串,系在我的脖子上。越来越沉,越勒越紧。
     
          好像要把生命也勒成一条线似的。
     
          那样也好。至少我可以不用那么多空间来堆放我无处依藏的感情。
     
     
     
     
          蓬蓬。我们都是可怜而可恨的女子。我们曾有过太多固执而苍白的爱。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可以毁掉一段记忆。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去爱一个人,心无城府的简单生活,温和的像一只不沾尘烟的猫。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如果不幸福,那是由于我们注定会背负致命的感伤。并且记忆深刻。那让我们只能用牺牲梦想殉葬。
     
          无从选择。
     
     
     
     
          蓬蓬。我已经习惯了被痛苦寄生。以它的折磨当作赖以生存的动力。
     
          如果有悖伦理,你我都没有好的结局。
     
          伦理不是给我们准备的。我们都已经被放逐。
     
          我的悲哀,就像住在我牙齿里的一根染病的三叉神经。那么地痛。
     
     
     
          蓬蓬。我们还有没有未来。你告诉我。
    11/04/2006

    梦魇

    春天蔓延的似一场疾病。
     
    我每天都在计算头发掉落的数量。他们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于是我发现卷曲的那部分已经逐渐被杂草般生长的直发替代。
     
    像一次无声的告别。我心里涌满了悲伤。是的。春天的氤氲让我及其悲伤。
     
     
     
    我发现我被这场来势汹涌的疾病感染。疲倦,困乏,兴趣索然。总是在灰尘飞扬的下午,昏昏欲睡。清亮的阳光悄悄从纱窗爬进来。
     
    然后入梦。
     
    我的梦里充满了悬疑。
     
    画面凌乱,声音嘈杂。像火车轰隆隆的作响。然后记忆浮出水面。
     
     
     
    爸爸,宋一丁回来了。我保证这不是一场梦。
     
    他带着满脸的胡渣归来。他好看的样子印刻着残留的年轻时光。他微怜的笑靥。
     
    他的爸爸妈妈都哭了。爸爸张着羸弱的双唇,剧烈的呼吸。妈妈用手捂着脸,胸口抽搐的厉害。
     
    他叫你,哥,我回来了。
     
    你脸上泛着被惊喜和刺痛漫布的红氲。你没有办法说出什么。你只是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像是怕只看见一个幻觉,眨一眨眼就会消失。
     
    我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们等了他那么多年。他终于回来了不是吗。这次不要再离开了。
     
    我们围坐在四方桌子吃饭。所有人都潸然。
     
    唯独他笑。然后他说,爸爸妈妈,我的手指断了。所以我不敢回家,怕你们伤心。
     
    我看见了他右手除了大手指其他都只剩下光秃秃的关节。它们显得那么不协调,像锋利的针。让人痛到心里。
     
    我起身拥抱他。像拥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梦想。我的眼泪顺着他的肩膀慢慢下流。
     
    别再走了。你的爸爸妈妈哥哥还有你久未蒙面的我,是多么牵挂你。
     
    爸爸,我保证它不是个梦。宋一丁回来了。他是我们永远的期待。到老到死。
     
     
     
    在这样的下午,做了一个深邃的梦。手心出汗,心里紧张。
     
    看了《水仙已乘鲤鱼去》这本书,灌满铅似成的哀伤。不想做什么挣扎。我们唯有承受。
    09/04/2006

     
    睡眠变得越来越沉。一个又一个梦魇袭击过来。慢慢进入假死状态。
     
    很好的阳光。于是觉得幸福。它显得不可比拟的厚重。
     
    花了两天时间看完《莲花》。生命里被一些庄严肃穆的哀愁和凛然当胸穿过。
     
    安妮宝贝继续了以往的笔锋。感到唯有在壮烈的生死边缘,才能体会出宿命的微小。人总是会在不可逃脱的自然魄力下,心甘情愿的折服。
     
    在ICQ和msn messenger认识了许多的男人。用英语形容绝望原来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混乱的时间。没有出门。听了糜烂高三时光里残留的音律。
     
    我身体上的毛孔急切的呼吸。它们渴望水。
     
     
     
    我和他之间在冰冷的对峙。
     
    我们的战局注定无人观岸。我不能逃避。
     
    我看到我内心荒芜寂然。
    01/04/2006

          每段花季都是会过去的。就像每个日期都会被新的日期所代替。她一直企图丈量黑夜和白昼的距离。她幻想着时间会滞留。
     
          她生活在梦里。但是她觉得这样更能接近真实。真实往往卑劣。肮脏。鄙夷。
     
          她在幻象里为自己留了一块净土。唯有自我慰藉才能许以平息。
     
        
     
          当她从空白的世界清醒,公车已经从城市的一端驶入另一段。光影隧道成了流浪的依附。她把头靠在窗上,用左边脸颊去感受那一些玻璃质地的阴冷。外面是律动而往复的交叉口。
     
          生命永远是那么苍白无力。就像一个人抬头仰望,却永远只有天空那样肃杀的惨白。
     
          她不想叹息。没有什么比绝望来得更容易。但是却一再的渴望被拯救。她一直觉得内心跳动的那么剧烈,随时都可以让自己窒息。
     
         
     
     
           她很快就要走到家门前的那条巷子。一条宽广而整齐的街。车辆会在少人的时候呼啸而过。行色匆匆,和这个城市留给她的印象一样。
     
           如今这条巷子——或许不能再这么称呼,但是她固执的认为——已经被拥挤进了时尚,音乐,美食,人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霸占了从前只留给阳光和空气的空间,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的格格不入。她觉得自己换上了重度的精神洁僻。
     
           长大。于是就可以飞翔。然后远远离开。否则死。
     
           她脚下是一片荒芜。一只换有抑郁症的狗用闪着绿光的小眼睛直视她。她害怕的跑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引来路人一阵唏嘘。2寸的高度,她想,这是我和这个世界脱轨的距离。
     
           她想甩掉脚上的负担,狠狠的甩掉。然而她却只是忍着疼痛,逶迤而落寞的踩着它,继续走着。
     
      
     
          
           她想起她从前爱过一个叫R的男人。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往事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心门。她几乎要哀求它放过她。
     
           R。在她15岁的时候。用不少的一段青春给予他最热切的赤诚。而他全然不知晓。
     
           她迷恋他浓密的眉,她害怕却痴情他忧郁的双眼,她渴望他可以温柔的抚摸她微闭的眼,她却不敢奢求他丝毫的眷顾。
     
           一切不过是以暗恋开始。而埋葬在暗恋里。一场深不可测的钝痛。一场生命最初的毁灭。
     
           从此她再也没有那么剧烈想要爱的心。她明白,爱欲的不可承受。长相私守不过是痴人说梦。
     
           在此后的许多年,她仍旧看到了R。淡淡的注视。他的成长,成熟,稳重,纯粹的还是一如当年她爱上他的样子。
     
           他的完美构筑了她最美的空洞。她觉得一切都足够。
     
           如果爱只是占有,便折杀了所有的华丽。有些东西始终是无能为力的。
    18/03/2006

    恐惧

    深夜。恐怖小说。慢慢深入心脾的寒冷。我是疯了。但是却没有停下阅读。
     
    放着音乐。这样气氛会好些。
     
    不敢回头。怕身后有一双眼睛。
     
    就像看鬼片那么过瘾。但是心灵上要受折磨的多。一个人的时候。关灯,关窗。
     
    不会有几个女生有我那么变态。
     
    这是我存在的方式。刺激,疼痛,恐惧,大起大落。
     
    黑段子。流着鲜血的腐蚀。
     

    a city named empty

     
     
    faye还没有遇见烂人lee时候,她一定是很倔强。
     
    她说,我不要爱的空城
       
             请给我你的天真
     
             在岁月渐老的国度
     
             只看你轮廓写真。
     
    我终于明白,一个女人的老去只因为她还没有遇到帮她珍惜红颜的男人。
     
    什么时候,遗忘。如果我学会遗忘。
     
    我要做一片雨云。飞向我要的方向,看身体慢慢凝结,让尘碎穿透内心,狂野的奔泻。
     
    一无是处的落败。这个凌乱而美丽的世界。
     
    我要的,只是一片无辜的空城。
    12/11/2005

    very moment

          上午考过四级模拟,从学校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成都走。坐上到五桂桥的223时,透过车子的窗户玻璃,审视着这个世界,发现眼神是迷茫的。或许从20岁开始的以后两年我都会习惯这条路线,就如同高中熟知的一环线一样,熟知到可以记住每晚放学骑车回家时黯淡的黄昏下铺着的一路不紧不慢的灯。
     
          我想我是可以学会一个人生活的。一个人,就像一只勇敢飞翔的鸟。试着挣脱所有的束缚,向自己想拥有的世界,远远的飞翔。
     
     
     
          中午到了总府路。去逛新中兴。里面热流涌动,人头攒动,美女如云,还有不停闪烁着的扎眼的光。
     
          LJ就那么尾随在后,提着我的包。从今天看见他的时候起都还没有给他一点笑容。有时候,爱和不爱,要分得很清楚,暧昧的关系双方都很受伤。他的选择我无法左右,我能左右的,只是对他的态度。
     
          所以,要自己变相的残酷。我一向是个敢爱敢恨,说到做到的女子。
     
     
     
          四点左右去了LZP打工的地方。给他带了点小点心。
     
          赶上99路车的时候,挤的我心都碎了。捏着的票根慢慢变成一张废纸,手心不停的出汗,脸上的粉底乳也开始融化。 
        
          我就象一个异乡的游民,狼狈的不知去向。
     
          好容易到了数码广场,到处都是相似的店面,犹如无头苍蝇那样乱扎在人堆里,终于找到洗手间整理一下。
     
         
     
          当我出现在他面前时,我们俩都互相的惊讶了一下。然后就释然。坐下喝水,等待晚饭时间的到来。
     
          人生会有许多的挫败。我们需要的是安抚自己,然后,再不停的往前走。
     
          光靠回忆和往事,我们终将没有未来。
     
          今天当我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发现,我的爱情或者已经没有未来。
     
          我的爱情,又或者,在期待下一次的邂逅。再或者,他已不再。
     
          我并没有想象中心痛和心动,我只是一如既往的,象从前的自己那样,谈笑自如。再无心痛。这样,就很温暖。
     
          这样的选择,本来就很温暖的。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围巾都打了有老长了。当我数着上面的一针一线时,忽然开始怀念从前的时光。是的,从前那些最好的时光。就像《流星雨》里小更对西门说的,very  moment。
     
          very  moment。一期一会。就像隔世的童话。当我不再用爱情以为名义,就无需为此而挣扎。
     
          这个星期,还好。真的一切还好。
     
          星期二去图书馆想找点资料准备财政论文,垫着脚尖去取一本厚重字典,它却直落落的砸下来。刚巧旁边有一个男生,他帮我挡住了。我窘着脸说谢谢,他轻柔的微笑。
     
          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戴眼镜,到真的和我们初识时的LZP神情有那么些象。
     
          是的。爱过了,走过了,留下了,在某一个拾回的瞬间,凛冽的浮现。
     
          可是都不再重要。深呼吸,抬头望,发现天空很宽广。还会有幸福。还会的。
     
         
     
          有勇气爱,也应该有勇气放手。即使爱,也要洒脱的远走。只想转身一路向北。去寻找属于我的花开伊甸园。
     
          就让他的名字留在我心底最深的角落。慢慢升华这一切,如亲情,如友情,总之,那般干净,那般纯洁。犹如我们高三时候最好的时光。一起看时间的起起落落。等待生命绽放的那一天。
     
     
         
     
          离开数码广场时,我给他挥手道别。他向右,我向左。忽然记得gigi唱过的歌。
     
          她说。一段情就能连起两个人的天,一条路就能让两个人刹那之间命运都改变。
     
          从前总以为是诀别,因为每一次都感到心里无比伤痛。而这次,却再无往复。
     
          是的。有些痛苦适合无声忘记。有些爱情适合留做记忆。有些成长适合一个人背。而你改变的,不用多言,别人总能感知。
     
     
     
          我知道我要勇敢去做我自己。做我喜欢的想做的期待的愿意的事情。
     
          不为任何人停留,不为任何挫折哭泣,不为任何失败放弃。
     
          我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very  moment。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LZP,让我们相约,都有明亮而美丽的未来。
    06/11/2005

    长信,如电影剪辑

          很久都不在QQ上聊天,总把状态设置成离开,有朋友问候草草的回复两句。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漠然。而无惧的直视嚣张的失落。
     
          12点已过,起身去洗澡。温暖的水流漫过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仰望升腾的雾气。弥漫了双眼。
     
          再上线的时候,选择了“查找”。把你拉进好友的时候,我的心,安定了下去。
     
          是的。从未有过的安定。因为,我可以不再逃避什么。不再逃避,自己或者回忆,还有你。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从前。那些遥远的岁月。是否已经随着日益割断的时间而陈旧。
     
          同时想起的,有理想,有感情,有抱负和憧憬的年少时光。
     
          如果我还能重来。
     
          历史会改写。等待自己功德圆满。
     
         
     
          今天凌晨的时候仍旧没有睡。天快亮的时候,外面传来猫叫,还有汽车的马达轰轰隆隆的声音。放下电话,抑止嘶哑的声音,擦干流淌了满脸的泪水。和衣而眠。
     
          摸索着冰凉的手指给你发了一条短信。我说。我可能要和他分开了。
     
          然后开始恍惚的游走在意识模糊的边缘。
     
          眼神冰冷,说话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走路苍白无力。这是我所看见的自己。大二以来,我变得象一具没有血肉的尸体。
     
          是我,或者,忽然对爱情和未来失去了信心。
     
          没有一种伤抵得过爱情死后的凄凉。
     
          于是就选择了平安。以为自己可以有条不紊的生活下去。平庸,平安。
     
          我是一个有违宿命的女子。是一个离开了爱情活不了的人。
     
          那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可是生活还在继续。并且不停的还要继续下去。有时候,我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多么有理想有追求的小孩。当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心里怀着的是怎样的空阔。
     
          曾几何时,我竟也对生活屈服下去。安稳的享用自己的平凡。
     
     
     
          jerry在电话里和我说了很久的话。我一直在任何时候都缄口不提你只言片语。因为提起的时候,我会回忆。回忆的话,会让我疼痛。
     
          可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除了眼泪和呼吸的凌晨,我说了很多个你的名字。
     
          他说。syh,请你别忘了他。他值得你的等待。还有爱情。
     
          没有人会这样的撕开我的伤疤。让我无法躲闪的剧痛。我害怕的伤口,那么突兀的横亘。
     
          我仿佛无路可退。因为惶恐的太久,就不再害怕。
     
          他还说。你要振作。一定要振作。2004年的秋天,那个syh多么,多么可爱。而你现在,已经放弃了努力。放弃了他。放弃了支撑你的爱情。
     
          是吗是吗。我呜呜的哭了起来。就像2004年圣诞的一幕,我哭肿了眼,哭碎了心。
     
          大一的自己,的确是那么努力,拼命学习,认真工作,参加社团,积极锻炼。可是一个人的苍老,只有自己知道。我所做的那么多,只是为了掩盖,华丽的快乐下面是矍铄的伤。
     
          又有谁知道。大一时候的自己,彻夜难眠,彻夜泪水。头发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如果我不放手。我又怎么让自己去面对这样的伤。
     
     
     
          10点钟睁开眼看见你询问的短信。我无言。可是我还是告诉了你原因。我一直都象王伟的洋娃娃,离开他,或者我就和婴儿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活能力。
     
           可是。我不能。我不愿。我曾经是个多么独立的女子。我坚强的时候,你却没有看见。
     
           然后我们发了很多短信。第一次,你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已经习惯了你一向的冰冷,这让我有点不能适应。
     
           你说。感情是感觉。没有谁对谁亏欠。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
     
           时间轮回到。夏天。我们的2004年,那么深,那么远。
     
           你说。报成都信息工程学院吧。我支持你。别对自己丧气。
     
           往事历历在目。美好的,尖锐的,沉重的,伤痛的。统统再现。
     
           你知道吗。我经常不可遏制的想起你。但是却又生生的把它压进心底。轮回中,我们都不过是宿命的棋子,站在共同被摆布的棋盘。
     
           大二后。改变了很多。烫了卷发。皮肤细腻起来。慢慢的瘦下去。买了许多新衣服。却越来越发现自己的陌生。在镜子前面,我看不见自己眼里的人是谁。
     
           我企图用生活的平淡给自己最深的救赎。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这是我的劫难。我自始至终逃脱不了。
     
     
     
           你是我心里的一条螺纹。细细的,却牵扯了最痛的神经。
     
           忧郁已久。还是发了短信,问了我最想问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迷。那些无关痛痒的回应,已经不再让我伤感。纵使时光倒流,美好的东西总让人心碎。
     
           我说。你还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有没有。
     
           后来我发现我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因为我能体察一个人的心。对你所持有的逃避和冷漠,让一切触目惊心。
     
           怎么都好。让我留在你心里。好不好。
     
           而你也知晓的,只是从不直视。我留在你心里。
     
           这是一个人爱情的最终归宿。这是最好的答案。即使就此让我转身离开,也毫无遗憾。
     
     
     
           你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非常快乐。快乐的那么盛大而无情。
      
           你告诉我。一直不曾离开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留在你周围。
     
           一个女子一生的悲哀在于她最美好的时光绽放时,她爱的人不在她身边。看不到她的幸福,体会不到她的悲伤,感觉不到她的痛苦,给予不了她要的安慰和鼓励。
     
           而这些。我都一一挺了过来。当我觉得不再需要的时候,你却忽然离我那么近。近的就快听见你的心跳。近的让我忽略了曾经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距离。
     
           这时候我发现。爱,是一辈子的事。不爱了,就不会牵挂。
     
           有人说。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我对你,是前者。而你,是后者。请你原谅我如此冒昧。可是我能感觉到你的感觉。
     
           是真的,能感觉。
     
           我真的多么希望我还能如从前那般爱一个人。那般爱你。可是心都伤透了。还会继续伤吗。
     
     
     
           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你会想我吗。你会吗。
     
           我是你生命里的幽灵。你却是我的毒。你感觉不到。我所有的寂寞和伤痛。
     
           明媚鲜艳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天尽头,何处是香丘。
     
           如此灼烈的感知,为什么要荒废。如果你还在乎我,请不要逃避自己。
     
     
     
           就让我们慢慢的走下去。我不再是从前那个矫情而任性的小孩。
     
           有些责任,是必须扛在身上的。就如同你所认为的那样。我要振作。
     
           如果今生错过,就来世吧。来世我要留在你身边。
     
          
     
           如是我闻。你知道我可以为了一份爱而坚守下去。没有永远。永远又会有多远。
     
           就让我在我还能爱一个人的时候,就爱下去吧。
    04/11/2005

    垂落

          我在织一条围巾。今年冬天一抹忧伤的淡蓝,细细的毛线在我不停律动的手里拉长又变短,慢慢连成一片。
     
          手很生,因为一年没有打过。
     
          我是个有点慵懒的女人,不喜欢循规蹈矩的生活。而我现在却天天重复着如此循规蹈矩的动作,挑针,绕线,再挑针,再放线。这是他们所说的圆饱针。淡蓝,细线,圆饱针型围巾。
     
          这是LZP的新年礼物。
     
          一年之后,是开始亦或结束。往事历历在目。
     
     
     
     
          大二之后,生活的有些力不从心。
     
          接任了系上团总支副书记一职,多了许多会议要开。不停的准备财政论文,管理学课题,经济学的笔记翻译,国际贸易的试卷分析,四级接踵而来,却连一个单词也记不住。常常告诫自己要努力,要奋进,可是独自在台灯下木然的发呆,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
     
          冬天来得时候,日子越来越慢,艰难的象要停止。
     
          我是一只即将冬眠的蛹,把自己裹起来,湮埋时间,包括记忆。
     
          我已经懒到不想去记忆的程度。疲惫了,就关掉手机,盖上厚重的被子沉沉睡去。
     
          闻见花开的味道,世界一片漆黑。怎样都好。我感到内心日益的安定,和平静,如我一贯期许的一样。
     
          就如同我现在织着这条围巾,心里异常的寂静。织得很慢,不停得拆,织得眼睛开始发酸,发疼,看不清楚。11月得夜晚,空气凝结成冰。我光着双脚坐在床上,头发卷曲到齐肩,日光灯发出氤氲而苍白得光。寝室里放着得cityfm里柔柔的女声空荡的飘了起来。我一针一针的织着,脚趾头越来越冷。
     
          杜拉斯说,世界上没有一种爱,能代替爱本身。
     
          我是一个有违宿命的女子。是一个离开爱不能活的人。
     
          然而。当一个人爱到不能爱,不懂怎么爱的时候,亦可以不再需要爱。我的生命里除了惶恐,再无爱的存在。
     
          此岸。彼岸。岁月深深的河流,一生漂泊。
     
     
     
     
          现在居然经常回家了。去爷爷奶奶那里陪他们说说话,看看电视。和爸爸张阿姨出去吃饭,菜根香的白玉豆腐很吸引我。去逛羊西线的外贸店,很喜欢流光溢彩的喧嚣。
     
          然而却越来越惧怕一个人的夜晚。爸爸和张阿姨基本不住这里,一个人的家。七点以前就把屋子里所有的灯打开,看黑夜的幕布笼罩城市上空。
     
          永远不拉开窗帘,怕清晨的美丽惊醒一场未完的梦。
     
          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
     
          可否不再醒来。
     
          心似双丝网,内有千千结。
     
          光是靠回忆和过去。我们终将没有未来。
     
          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未来。因为这一次,我自始至终都没有逃脱。
     
          他始终停留在我身体里的某一个地方。他是长在我心里的罂粟,靠着我生命的养分决然绽放。
     
          无能为力。
     
          成熟与苍老,往往在一念之间。而一个人的苍老,是除了自己无人知晓的。
     
          他从我身边走过,和其他人一样的效果。后来我也学会了这个表情,叫做冷漠。
     
     
         
          听了gigi梁咏琪的粤语新歌了,其中一首《密云》让心情真的如同乌云压顶的气息。
     
          gigi长大了。她的歌凸现了对爱情的质疑。不再是小女生般的酸甜。
     
          喜欢她。因为那年秋天,有一个男生说,她好漂亮。
     
          后来就觉得,她真的很漂亮。没有太多的绯闻,炒作。安静做人,平淡做事。一个知进知退的尤物女子。
     
          只是,我不知道我还能喜欢她多久。喜欢是有期限的,和爱一样。我已经很久没有疯狂的做一件事,包括追一个明星,或者爱一个人。
     
          如果我真的也能如此知进知退。那么命运会待我好点对吗。
     
          其实,我们通常还是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存在一些东西的。比如我一直以为爸爸不关心我,再比如我不相信我能如现在这样脸不改色心不跳在众目睽睽下做开会发言人。
     
          我们一直在学会许多。容忍,善良,坚持,勇气,理解。
     
          不爱了。就放手。继续向前走。何苦为难自己。没有谁成为谁的拯救。
     
          LZP留给我的伤痛,就让时间去点滴冲淡。
     
          纵使时光倒流,依旧蓦然双眼。纵使穿越时空,却亦万事沧桑。
     
          不如就此罢手,做一个干净的转身。落得一个好的口碑,显得自己如此倔强。
         
    30/10/2005

    望向最深处的蘼芜

          什么时候开始,我写着自己,却像是在描述别人的故事。如此不留痕迹的忧伤。 
          或许。忧伤已久,错失了感触。平平淡淡,接受生命里的往返的磕磕碰碰。写字,疗伤,等待,在爱情里背叛或者放逐。
          在晴朗的清晨,对着扑簌的雾气,大声的念着海子的诗。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然后就觉得未来很好,很明亮。 
     
         
          那天早晨,她跑过来对我说,emma,我们要发表你的这篇文章。
     
          她是学校浅草文学社的主编,手里拿着我的《当阳光变冷》。那是高三时候的,游游缓缓的倾诉着感情的心情。那日在书柜里翻出来便投到了信箱里。
     
          那是以日本假想中的一个像形城——京都作为背景描述出的一个关于失去和错别的故事。女子在选择的背后,留着眼泪向男子背影迈着步子,时间把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最后凄然落幕,只有富士山飘零的樱花记载了他们深刻的爱情。
     
          相爱。然后分手。
     
     
          高三的记忆,已经不再清楚。而那篇文章却那么清楚的留下,在我的从前,现在,还有未来。
     
          记忆不再,但是走还是会延伸。我的人生,不会因为一次短短的挫败而停滞。
     
          没有永远的沉沦。我是个坚强的女子,抬头,看世界如同意外。
     
     
     
          LZP来了。他居然来我的space了。他的来到让我恐惧。我写了那么多沉重的文字,怎能让他知道。
       
          在逃。在劫难逃。我曾经用过的词语。
     
          明明知道是个伤口,却没有办法避开。我曾经发过的短信。他一片寂静。似乎从来无从知晓,我所有的倔强,以及痛苦。
     
          我删掉了他的QQ,以免我在看见他头像跳动的时候分心。我发给他的短信字数越来越少,为了一次忘却的纪念。我没有告诉他我的space的地址,因为没有任何牵扯的必要。
     
          我已经转身离开。我试图离开他留给我的一片狼藉,和满地心碎。
     
          可是他还是看见了他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就如同我在搜狐写日记时候留下的一封信,被他搜索自己的名字时发现了一样。
     
          我走得还不够彻底。如果还有牵绊,是回忆作祟。
     
          我们是两条平行线,却靠的如此只近。以为会相交,却延伸到令人落寞的尽头。
     
          与其一个人痛苦,不如两个人幸福。
     
          我已然放手。那么走下去。快乐着,不哭泣。
     
     
          LZP,你的围巾就快织好了。这是我给你的2006年的礼物。
     
          温暖的2006年,让我们一起快乐。还有幸福。
     
    29/10/2005

    那片海,还在吗

          想起一个关于海的约定。
          他说,走啊,我们去看海。金色的太阳从海平面透射出万道光芒,熏红了他身后的天空。橙色的世界里泛滥着波涛,海鸥扑腾着翅膀,叫着掠过头顶。
          他微笑着,在不远处,对着傻傻的我伸出右手。
          温润的海水浸过我赤裸的双脚。发烫的砂砾硌疼了肌肤。我的头发被海风吹得象一团飘逸的海藻。
          象极了一布唯美的油画。画里的女孩,脸上挂满彩虹。
     
     
          然后我醒来。黑夜里害怕的抱紧自己的双肩,无力的颤抖。
          很久之前,真的有提过海的童话吗。很久之后,还有谁能给我一个海的童话。
          曾说过要带我去看海的人,现在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走在四季盛开的夏天里。广州的天空永远是晴朗的。彼岸没有我要的灯塔。
          海的故事,就让它尘封在岁月逝去的风霜里。
         
         
          下午坐上五桂桥回家的58路时,忽然听到了一首《夜夜夜夜》。
          唱歌的女生,压低声音说,这首歌陪伴着我度过了许多个日日夜夜,特别是刚来台湾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
          女生开始幽幽的起声。
     
          想问天你在那里
          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聪明
          聪明的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
          或著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抛下所有
          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只不过一条耳机线,唱歌的女生竭力倾诉她的寂寞,当时俨然孤独的样子。
          她就是才出了新专辑《丝路》的邻家女生。梁静茹。
     
     
          我坐在窗边,眼神空灵。风显得很拙劣。车开动,为何载不走当初的我。
         
     
          我在哪里。
          世界旋转,闭上眼睛。
    23/10/2005

    末日温情

          在你心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尽管你努力的去平息思念的战争,尽管你为自己打造了一份众人皆羡的幸福,尽管你对一切坦然甚至温顺下去。
          你以为你早已麻木。你以为岁月带走爱过的痕迹。你以为你可以不再需要他的回忆来温存你潮湿的心。你以为你不再爱他。
          但是。但是,在你看见他的瞬间,时间轮回到最初的光阴,你所缔造的幸福在他面前显得不懈一击,爱情还是如此刻骨铭心。
     
     
          星期六下午,秋天的一场雨。天空出现暗灰的云,湿气扑簌着降临大地。我望向迷朦的十字路口,看车辆穿梭的交错和红绿灯的反复,感觉心里的一些东西在慢慢撕裂。
          在逃。在劫难逃。
          认识他是一场劫难。爱上他,更是一场劫难。
          如果有来生,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重蹈覆辙。有些事情,发生了,未必是坏事。不过若有得选择,我还是宁愿它不曾来过。
          但是记忆无从选择。伤痛无从选择。爱情无从选择。
          你说对吗。LZP。你一直是我心里不能触碰的伤口。
     
     
          数码广场还是熙来人往,靠近城市中心的高科技聚居地,每走一步就和陌路人擦肩。
          为小艾去配电脑,购MP3,我坚持着选择新达电脑。因为。他在那里兼职。这是我唯一可以走到他身边的机会,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卑微亦或尊贵。
          犹记当年年少时,你爱唱来我爱跳。低头忆初识,岁月催人老。
          相信再不会有人让我爱的如此无能为力。试图去挣扎,却永远无法逃脱。避不开,也面对不了。亲爱的LZP,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走上二楼。迷路。拨了一通电话。熟悉的声音传来,耳膜有种受惊的沉痛。
          他说,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让我一直停留在你寻找我的方向里。好不好。
          他向我走来。我没有问他,你为什么戴隐形眼镜。就像他没有问我,你为什么烫了卷发。彼此有着一种牵扯不断的默契,无需说的过多,冷暖自知,便是聪明。
          我已不若从前那般张狂。
          他把我带到他们的柜台那里,安置我坐下。身边都是些来往着配电脑的人,谁也没有察觉,我悸动的心然而苍白的面容。
          吃饭了没。他问。他站着,给我莫名的从未有过的安定。
          我摇头。他帮我付钱,给我点了一份外卖。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
          这是他为我做过的,最多的事。我应该感动,应该笑的很傻,应该毫无顾忌。
          我只是埋了头,大口大口的吃我的鸡杂米线。辣椒好多,让我眼泪不停的在眼眶打转,最终还是没有流下来。
     
     
          整个下午,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小艾和我相觑而坐。她在我对面,却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看着电脑的配件被一点点的插进主板里,套在封好的机箱里,想象着一个人支离破碎的心是否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重新整合。
          他还在不停的接待来往的客户。他还是穿着我熟悉的茵宝,还有我和他一起去换的那件森马毛衫。他还是那个看上去永远长不大的LZP。宛如高三时候的淘气男生。
          只是,时间已经恍惚滑过我冰冷的手心。
          我带你去取钱。他走过来,对我微笑。下午四点过,天空微雨。
          我顺从的跟随。就像一个初涉世事的小孩,被他带领着走进人生的圣域。
          乞求时间能否此刻为我停留下来。生命对我出奇平静,我可否拥有这一刻,来完成我一生里的惊涛骇浪。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我知道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临走时候,我告诉他我申请了一等奖学金和三好学生,等到元旦就可以吃大餐。
          他笑得讪讪的。我掐了他一把,轻轻的。
          他的皮肤,是温暖的。而我的手指,却始终如是冰封。就如同我此刻的心,那么的寒冷。我一直适应的寒冷。
          离开。人离了心不开。
          还要多少时间,等待生命的绽放。
          他是一剂毒,吸食了我绽放的养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辜的凋零下去,垂死下去。美丽被浪费的满地狼藉。青春是场无情的欺骗。
          我知道我已经那么的安静了。对于现实再无半点矫情。他亦明白。那种客气的疏离,是刻意的远去我留给他的感情。
          我无路可退。
     
     
          秋天那么快。又一年伤感的季节。南方城市的冷,也显得如此困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日月月年年。我有多少时间用来怀念。还有多少时间等待枯萎。二十岁来到之前,我用一段痛苦给自己的肌肤烙上深刻的烙印。
          把小艾送上回学校的车之后,我回了家。平淡的生活,就那么平淡的过了下去。
          往事呵。
         
     
          他的短信说,顺其自然。从来无关痛痒的字句。
          他不知道。那样的夜里,我凝视着手机的屏幕,辐射的光让我心神俱伤。
          但这是他对我最好的奉劝,给我最好的答案,为我感情的归属做出了干净的了断。
          把自己蜷起来寻找流失的温暖。眼泪从指尖滑落,想去抹,却越来越多,最终溢出掌心,流在了被子上。
     
     
          如果你能让她降落
          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可知那颗心在风中太落寞
          就让她停留在你怀中
    14/10/2005

    来去,挣脱

    <青春完结,我在哪里>

          快2点的时候,门外灯仍旧没有关掉。于是我以为天快亮了。

          被子比脚趾头还要冰凉。

          没有关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对面的楼住满了新来的学生,把凝固已久的寂寞全部抹杀掉。

          失眠了吧。不是,也许只是无法安睡而已。

     

          我知道我在害怕什么。虽然很久都不再害怕。虽然很久都不留痕迹的掩饰着害怕。可是它仍赤裸裸的横亘在内心某一个空间,等待释放。

     

          从床上爬下来,在黑暗里静静的吃橙,汁水溢出我的手心。

          去洗脸,水龙头里冰冷的液体让神经受到了剧烈的刺激。

          然后站在高大的穿衣镜前,端视自己。穿着温暖的睡衣,头发卷曲的像个芭比娃娃。皮肤完好的没有瑕疵。没有任何的雀斑和痘疮。青春走过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馈赠。

          忽然意识到,我还有那么多可供挥霍的时光。

          我还那么年轻。

          我还那么年轻。是的。那要用多少时间来忘记伤痛。

     

    <我知道,我已不再>

          我翻开2004年快过去的冬天写过的日记。心里很乱。走廊的长明灯慢慢的幽暗下去。坐在门口,夜风不停灌进裤管。

          很安静的过去。一生就这样很安静的过去就好了。

          看着划在手心的名字,觉得就是一辈子最深最深的收藏。

          2004年,有过这样一个男子,缠绕在我的生命里。他的手,他的眼神,他所有的感情和冷漠。他是刻在身体里的淤痕。

          那晚,毫无回避的想起他来。有种想念,或者默无声息,却那么深刻。

     

          我们的那年圣诞,白色盛开的花朵,凋谢下来的时间和等待。

          他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口,上前,拥抱。我低头。

          你看见我皮肤上的皱纹了吗。它们为了你而存在。我因为你而苍老。现在我不再需要。统统的,不再需要。

          他的力气很大,感觉我的骨头要被捏碎。

          这是最壮烈的死。

          亲爱的。我说过,再见。于是我们都要努力活。

          我爱你,你知道。而你,不再爱我。你给我的,是一个小时的泪如雨下,和一个恋人式的拥抱。

          从此我们各不相欠。从此。

          是的。放手,一说出口变真的天涯。

     

          这是我记下的2004年12月25日。纸张泛黄,心情陈旧。却如此伤痛。

          我已不再爱你。你知道吗。

          这次是真的不再爱。你知道吗。

          所以不能再提到。因为提到的瞬间,我会开始回忆。回忆的时候,我就会想你。

          但愿我们真的彼此平淡的过下去。让我们慢慢的彼此忘记。

          让我真的如逝的把你拖进岁月的黑洞。埋葬。

     

    <容颜易老,蹉跎几>

           我沉默的关上mp3。关掉嘈杂的声线。

           我的世界是阴冷的。所以我常常一个人寂寞。为了打发寂寞,却又不停的寂寞。

           每个人都是具备接受爱的能力,却也同时具备随时转身的能力。

           爱和不爱,往往一念之间。

           他说,我们要一起幸福。我狠狠的点头。

           长长的岁月的河流,难道注定一生漂泊吗。

           不。

     

           我是个有阴影的人了。

           我还那么年轻。要多少时间才能忘记伤痛。

           扶住冰冷的墙壁,慢慢的哭出来。

    28/08/2005

    我们试图遗忘的,往往却尤为记忆深刻。遗忘是个黑洞,深深探究过去,仍旧没有止境。可以换一种方式去生活,同样,也可以换一种方式去遗忘。

         
     
     

             又开始下雨。阳棚被稀疏的雨拨弄的啪嗒啪嗒响个不停。湿漉漉的窗,偶尔投射进一两束微弱的光线,在我仰望的头顶上转瞬即逝。外面偶尔有汽车开过,马达大声的叫起来。猫,很鬼魅的跳,身影被拉的老长。

            未眠的人,老去的记忆,尘封的岁月。

            他们说,这种状态,叫做失眠。

     

     

             城市是空洞的,所以我们是孤独的。在孤独里故作姿态,燃起骨子里的忧伤,一个不羁尘世的人,往往只能在虚幻和空虚的夹杂里独自倔强。

             我是一个有悖常理的人。

             我经常幻想死亡。并且毫无痛苦。我经常以为我们可以用颠倒的方式去思考一些东西。

             我常常在深夜里面对电脑,听着轰轰的机器运转的声音,脑子里浮现一些怪异的词语。我无法安睡。这趋势我呆呆的坐在电脑前。

             但是有谁知道,我如此的惧怕深夜。

     

     

             夜已深,心已冷。深夜的风很凉。往事作祟,时间变得空灵。

     

     

             秋天好慢。这雾气四溢的季节,阴冷的看不见它的表情。盖着被子,往左转身。头顶着枕头。黑暗中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唱歌。

             打开手机,把电话簿里的人调出来,一个一个的播过去。

             不是我想做一个没有道德的人,我只想知道,他们,那些在我生活中游走的人,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听到不同的声音。有人停机。有人不在服务区。有人没信号。难得拨通的,响满一声之后我就挂了。

             我看着这些可爱的名字。心想我多么善良。我还记得他们。

     

     

             打开灯,倒了一点热水,拖着疲惫的身体游离在电脑前。升腾的热气漫过我的双眼。

             不快乐的时候,就喜欢发发呆。我总是发呆。所以我推论自己是不快乐的。

             短暂的快乐,一生的痛楚。迷茫的幸福,不枉长长宿命的反覆。在人生的某一个片段轻轻的点上一笔,就留下了一辈子沉重的回忆。

             我们的生命就是这样被多少的一笔划过,而最后变得乱了。

     

     

             晚上在电话里和伟公公吵了。我激烈的叫起来。生气是必然。然后一个俗套的结局,我挂了电话,到QQ里和朋友聊视频,谈笑风生。

             我不知道恋爱对于一个人的意义是什么,现在的自己也不屑于知道。我只有一条无可退的路,只能一直走下去。 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爱。

             是否我已经对生活妥协,对未来认输。

     

     

             通常人是不能忍受冷落的。没有知觉的过着,得不到怜悯,还要强力微笑。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被冷落,而且还学会了去冷落别人。并且没有任何的反抗,许多时候,我都认为自己是个活着的僵尸,我所有未付出的感情。

             是的,所有的爱情,想法,倔强,委屈,痛苦。

             一切的,都只能自行了断。

             所以我渐渐的,出没于尘埃里,在时间和距离模糊的网络寻求一个平衡点。悄悄叹息,断断续续忧伤。在无人察觉的夜,流着眼泪,等着皮肤衰老。做着一切无意的挣扎。

     

     

             昨晚和娄瑞说完那些话时,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确完了。是她毁了它,但是我做了坏人,因为我说了决裂的话。

             从前的我,是无论如何舍不得的。我是个儿女情长的女子。我心很软很绵。

             她发来QQ,皮,你这次一定是爆发了,你让我畏惧。

            从前的我,是个很傻的姑娘。我喜欢听她喊我皮皮,喜欢守在她身边,喜欢和她一起笑。

     

     

             如今只剩下哭的份。

             冷眼旁观。心如止水。意识和手指间的温度一样模糊。听着悲情的歌,没有任何的酸疼。爱上摇滚,这个属于极度寂寞的人,才迷恋的东西。

             我是个生了一场大病的人,病好后就失去了记忆。

             我是个暗地病孩子。喧嚣而繁复的灵魂。

     

     

             我真的变了。变了。再也回不去。回不去。

              LZP是个无情的杀手。他的冷,剿灭了我存有的热度。天真,热诚,真挚,执着。所有我珍视的东西,都被他带走。

             人是不能忍受冷落的。当你在爱一个人的时候,不能忍受他所有的冷漠。

             他给了我所有的冷漠。唯一的眼泪之源。唯一的痛苦之源。

             逆来顺受的时光,包括压抑的,折磨的,慢慢的麻木起来。

             变得不再感动,不再心动,不再有一切的追逐和信仰。鄙视莫须有的快乐,明白爱情是一个人的自我慰藉,所有的挣扎都是白白的浪费。人生是不折不扣的腐烂。

     

     

             我和伟公公的爱情。或者并不清楚这是不是该是一场真正的爱情。想到这里内心汹涌的痛。 我对不起很多人。可是没有办法。当你不想被人对不起,只有不停的伤害别人。

             anson曾经斥责我,你怎么能够在不爱我的两天后就和他在一起了?你不是对自己的感情太不负责任了?

             我不说话。

             我没有爱过他。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LZP。我明白爱对于我而言是什么样。

             我只是需要。我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绑在他给我的痛苦里。我无法拒绝别人给予的温暖,我不甘心把或者会有的幸福亲手谋杀。我怎么能把一辈子的时间挡在心门外面。

     

     

             欺骗,紊乱,混杂的泪水,不可遏制的痛。

             我以为,在失去了LZP之后,我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爱。所以,让我去爱任何一个人,只要他爱我。他爱我就行。

             让我用自己去报答。如果你不嫌弃。

             曾经的anson,还有现在的伟公公。我在用尽一切的办法去爱他。或者叫做报答。

     

     

             不断的被一些往事伤害,不断的自我疗伤,不断的遗忘。

             或者我不需要爱情。但是我明白,失去爱情后我是什么样。一个看世界如同虚构的女子,她所有可以呼吸的,都来自自我的催眠。生命本来就是一场幻觉,只要你心如止水并且视而不见。

     

     

             这是个有些荒唐的轮回。 我已经对LZP完全的灰心。他让我对身边的一些东西绝望,彻底的绝望。他的一切,我都不再乞求。他的一切的记忆和过往。

             我已经俨然另一个LZP,对待生活就像他对待我一样。

             能够和伟公公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定。他让我停下了漂泊的脚步,很久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感觉。

             我明白爱情对于我只是一个奢侈的东西。

             爱情对于得不到的人来说都是奢侈的。

             只够仰望。或者低声吟语。再者,就是无声哭泣。

     

     

              珍视手里还有的。我终于还是决定要给伟公公发一条短信。我愿意用一生的时光,对他说着对不起,对他说着我反复的情绪。我愿意用一生,去承担爱情的责任。

             那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新生。

    26/08/2005

    当我转身离开时,眼神始终是决然的。任何一个结束,都意味着另一个开始。无论怎样,明天就要离开。大二开始了。

          
     

           这两天少有心情去看看别人的msn空间。无疑都在描述一个话题,开学,远走,背井离乡。觉得自己还算幸运,学校离家不远,可是那有怎样。

           还是会有漂泊的感觉。

           也许人从小就应该对漂泊感恩,学着独自去适应恶劣的环境和心情。

     

           整理了一下博客,把高三的心情添加上去。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督促自己,为了以后。我要健康快乐的成长,珍惜手里的幸福,平平安安的过生活。

           顺带疏理暑假。

           这个一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短暂的让人不舒服的三下乡,去万州爬坡上坎。不过是政治活动的一个过场,走走样子。白帝城之行也由于时间的原因而胎死腹中。坐火车坐到恐惧,我多半是个有洁僻的人,第一次被乱糟糟的感觉搞得很怕。

        

           在家里和爸爸关系不好。或者我长大了,或者他变老了。总之,我们之间的沟壑越来越突兀。常常的,我只有沉默以对他的锋利语色。

           因为这个不可忽略的原因,我的新东方学习泡汤。我憧憬好布置好的暑假,被硬生生的打乱。

           对这个世界很失望。失去了什么。没有了动力。

     

          伟公公从广西赶回来陪我。我去学校住了几天。雨一直没有停息。秋天来之前,打开窗,听见自己最初的叹息。很轻。

     

          无所事事。提不起精神学东西。睡觉是我最大的解脱。闭上眼睛,就把所有烦恼抛在脑后。生活越来越没有规律,时常起的很晚,又深夜未眠。通常,坐在凌晨的风里,手指拨弄键盘,写些只言片语聊以慰藉。

          奇怪。眼泪很少了。

     

          monica回来时候出了一下门。和她有一次深沉的聊天,我没有哭,我已经不太擅长在别人面前哭,虽然她不是别人。开同学会我很尴尬。因为都不认识,只是为了monica才去的。

     

           见了LZP两次。第一次是7月16号,死心的理由。第二次是8月19号,去电脑城作别大一,作别从前的爱。

          这一次,相信自己真的是想的很明白。

          回家时候,没有忘记给伟公公发一条短信。我说,有点想你。

     

          总之,这个夏天,大一的暑假,非常颓废。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不知道下次上网会多久以后,希望下次,能够彻底的快乐。我要振作。

     

          用一句话做总结,大家原谅我,我要说我说过的最污秽的语言了。

     

          这个暑假,真TMD的恶心~!

    21/08/2005

    silent all these years*@︿@*

           天,暗了。

           慢慢的,忧伤预期之中的蔓延。痛。

           这是一场战争,不曾停息,也没有结局。内心永远是被挫败的极为惨痛的战俘。面对世事的变更,没有说不的权利。

           一秒挣扎,十年白头。在这一秒钟以内,秋天霜冬日雪,铺天盖地。

     

           我在电脑前呆坐了十分钟,才摸索着按了网络日志添加项。

           我看着电脑的屏幕保护变成了变换线,不停的对我的视觉进行幻象催眠。

           我感觉心里堆砌起一座座冰山,那团搏动的血肉跳的越来越缓慢。

           我的皮肤下,静脉里的液体或者已经是蓝色的。冷色调。无底深渊。安妮说,时间被投敌到虚无里。

     

           十分钟以前,有一个男人用及其鄙夷的声调说,你以为你是个自视清高的人,你以为你是艺术家。

           那个男人是我爸爸。沉默。在一切我开心或者难过的时候,唯有沉默。它是自我保护的武器。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多么低能。

           他是亵渎了我最为尊重的东西。

           写作,是我在痛苦不已无法自拔的时候唯一的救赎。在艰难存活下来的现在,淡淡的,没有任何追求的人生里。我已经没有其他寻求自我解脱的方式。没有任何兴趣和爱好。

          我只剩下写字。疗伤。

          我已经不是自我。我受不了这个世界的混乱。我精神很分裂。我不知道我不写字会不会死。

     

          就这样过下去。

    19/08/2005

    ♥♡❤星期五天晴,我离开你❤♡♥

     

     

           中午十二点一刻,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在凌乱的桌上翻出手机。思考定格,按了发送。

           起床穿衣,行动近似僵硬。白色的体恤衫,宽大的款式刚好遮住了我有些发胖的部位。很久不穿牛仔裤,深蓝色的忧郁,让人窒息的调调。把脚伸进鞋子里,这个夏天流行亮晶晶的圆头小皮鞋。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头发蓬乱的让人生畏。一字排开的慵懒,在我的生活里滞留。

           我已经很久没有正经的穿衣走路。

           过于随便的打理自己,象街边小市民那样市井的讨生活。

     

     

            一个平淡的星期五。又一个有超级女声的晚上。又走到了一周一息的尽头。我已经习惯了时间的流逝,象听了一首歌一样,没有任何新意。

           星期五天晴,我离开你。

     

           走出门,人们大声说话。一个又一个的陌生人,一次又一次擦肩。陌生的,往往惊喜。

           我看见这个城市在慢慢变得温暖。天空出现秋天的征兆,树还在长高,风还是那么安静。

           不知什么时候左取代了右在我生活里出现的频率。 走路时向左偏头,把包跨在左肩,用左手带饰物,左小指留出长长的指甲,左眼总是比右眼溢出更多的眼泪。

           在丁字路口向左拐,依次去了蛋糕店和饰品店买钥匙链。

           在街边等车,27路姗姗来迟。

           生活里有许多促不及防,还没有发现就已经悄然改变。

     

           车上很拥挤,售票员不停的嚷嚷,哪位年轻人给老年人让个座。站在很后排,左手扶住把手,右手拿出手机发短信。有女人打量我,处之泰然。从来我都是个对生活处之泰然的人,不在乎曝晒的阳光,或者眼光。

           我在短信里说,我来会不会打扰你,要不我不上楼了,免得别人说你上班不认真,影响不好。

           很快回复。没有事,我的朋友都经常来玩。

            27路,带我去流浪。一个站口,又一个。一个红灯,又一个。

            最后,我想我在我熟悉的城市,迷了路。 可是我不会再那么懦弱的哭。

            星期五。勇敢和宽容,善意的原谅,就在星期五。

            我是去数码广场见LZP,他在那里打工。

            有时候,不带任何心情的来,也可以不带任何遗憾的走。

            此刻我的内心及其平静,因为,我已经不爱。他,或者从前的回忆。

     

           因为昨晚的一场梦,两个人的一场暗涌。他说,同学那么久,怎么就失了联络。我无言。很多人都在叫我的名字,惊惶失措。

           醒来时候没有任何思考,按了发送。我说,我来看看你。

           现实和梦,永远是没有争议的,矛盾的。我倒宁愿今天的开始,是梦的结束。

           去蛋糕店给他买了小点心,又去礼品店买小礼物。我突然觉得自己愧对OBA,为何我对他都没有如此。那么多亏欠,全都还给了LZP。

           是的。全部,还给他。包括感情。

     

     

           数码广场永远是个不缺人气的地方。上楼时候我走错地方。看见了他的脸,他坐在那里,身边的人来来往往。

           他说,今天很好,没有打一个电话就能直接找到这里来。

           他没有抬头。表情不太自然。

           内心沉寂下去。

           是否我一直都是一个相当依赖别人的孩子,离开一个人,比习惯一个人更加艰难。无从自立的人,亦无从选择如何呼吸。

     

           我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摆弄着电脑,很是嫉妒。他在帮那里的师姐装系统和驱动。我是个电脑白痴。一向不曾碰技术性的东西。 他的优点,是我无从知晓的。

           或者。 曾经我疯狂的痴迷电脑,大一开学后不久。那是因为。因为。我想在我们之间建起一道沟通的桥,让我能够从这一头到达他所在的那一头。

           我知道,对于我,这是相当艰辛的。

           走下去。义无反顾。爱的很委屈,很迷茫。

     

           谈了一些大二要做的事情,无关紧要的言论。

           无关紧要。无论是失去或者离别。无论是爱情还是背弃。

     

           有些恍惚。笑的时候低眉顺眼。我不再做作的伪装。

           一年时间,就这样走到尽头。时光如梭时光如梭。穿茵宝体恤和鞋子的男生,现在已经是我想去熟悉但是无奈疏离的人。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把礼物递给他。离开。

           时间慢慢流逝过去,沉淀过去。大二开始,又是一场别离。

           没有告诉他那里面有一封短信。凌晨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握笔写信。很久不拿笔,手很生,字很丑。心情很乱。

     

           一个人一生要学会许多的东西,好的品德,荣辱得失。对他人宽容,亦是对自己的救赎。只有战胜自己的人,内心才会把这场战争平息下去。 永远要知道承受痛苦,是毕生的需要。

     

           我已从往事抽身,坚强,不哭泣。

     

     

           街上仍旧车来车往。

           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只是,我手心握住了一秒钟的温暖。   

           原谅比恨来得更让人记忆深刻。 抬头看看天空,在心里对一场童话说再见。

           我想我已然原谅。他,或者我自己。

     

     

    ❤☺去前方看朝阳☺❤

        ❤希希所屬❤
     我学着一个人成长
          爱给我力量
          梦想是神奇的营养
          催促我开放
     
     
           我是个喜欢对着空气说话,把手放进水里看折射的光满进双眼,煮热牛奶时看着翻腾的泡沫微笑的女生。
             很多时候,心里浓郁的忧伤,我常常把它想象成内心满满的花香。
             在孤独和不孤独的时候都用手指敲击键盘,听清脆的哒哒声。看着文字一个一个从指尖流泻出来,变成屏幕上跳动的符号。很有哲学家的气质。
             时刻以为自己很绝望。又总是没有失去希望。依旧一步一步向前走,回头望有泪水盈满眼眶。
             内心充斥了企盼的孩子,因为感动和爱,遥望远方。
     
            写着无数的感慨,向往着未来。
            正是应着这样的感慨,一个人,不曾放弃未来的爱,还有希望。
     
         
            夏天,就像一个个被吹向天空的蒲公英,在阳光里高高的飞翔。
            秋天,又宛如闷热之后落下的一场干净而透彻的雨,雨过天晴后,泛起清新的泥土味。
     
            看见美丽的时光机。
            推开窗,迎接自己的,永远是玻璃般的碧天,和从视野里象外冲刺的鸟。
            喜欢这样的画面,因为心里还有梦想。
     
     
            终于释放。终于打开胸膛。终于对自己报以拥吻的热忱。终于...
            我是个坚强而勇敢的孩子,我相信幸福就在朝阳那个方向。
     
            大二开始,让我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20岁开始,让生命如花般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