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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9/2006

    nothing but to grieve

    在新浪申请博客已经有一个多月,MSN都没有再写过。MSN上尽是悲伤,每次看看都觉得心里难过。我觉得我还是一个算有活力的当代大学生,是不是从前过得太阴霾?所以,我选择到新浪上去休息调整。现在应该能恢复了。
     
    还好。有种苦尽甘来的样子。
     
    我知道我还是会想起他。我每次来MSN的时候就是因为突然想起以前了。昨晚就一晚风声鹤唳的梦魇,他居然又出现了。。。
     
    我不晓得杂办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我要坚强。我本来就很坚强。
     
    是的。我会很好的过下去。把他留在心里就好了。
     
    我剪了留了n久的头发,刘海看上去象埃及艳后。但是心情会好起来,自信的我回来了。
    5/2/2006

    你还记得我吗

            昨天梦见你。始料未及。滚烫的眼泪烙在皮肤上。
     
            那些我们之间的事。
     
            那些应该留住的故事。
     
            听到JJ的《江南》就可以让某个深邃的夏天倒流进心底。
     
       
     
             你来学校看我了。我带你去吃大盘鸡。你温和的对我笑。
     
             笑得那么真。一直痛到我心里。
     
             那一刻我知道我在梦里了。那些微薄的热情,只是我自己的意想而已。
     
             不知怎么的。我还是会想起你。或者此生无法抹去。
     

    四姑娘山

           很多朋友都和从前的我一样。爱的那么辛苦。灵魂得不到应有的救赎。

     

           如今既得侧目,就不要再回头。

     

           那么义无反顾的留守。直至溃烂。

     

           四姑娘山。那条随风飘散的记忆线索。留在我心里那么久。

    在很久很久之后。一场大雨。我望着天空。

     

    你的心,永远对我的倾诉闭上耳朵。

     

    我只是个总是孤注一掷的孩子。注定受很多伤,并且学不会遗忘。

     

    《野蛮师姐》里全志贤伸出小指,那个钩手指的承诺。

     

    可是他们都好远了。好远好远了。仿佛从来没有发生。

    周杰伦很早之前的《七里香》,我再也找不到他的海报。

     

    很多东西一旦过去就再也找不到。

     

    比如,我怕下一秒,就会忘记我梦到你。

     

    那你呢。

     

    你还会记得吗。还会想起我吗。

     

    来生再见吧。你欠我一场爱情。

    5/1/2006

    down to hell

    • 最近情绪起伏不定。很烦躁,莫名的沮丧,压抑,暴弃。可能是天气,牵制了心情。

     

    • 我内心的两个自己不断的对决

          一个渴望阳光和淡定人生的自己,积极努力的生活。一个却时刻蠢蠢欲动,充满了绝望,犯罪感,自卑,叛逆的自己。谁取得了一时的占领权,另一个变暂时的安静下去。

     

              基本上。学校里的我是前一个。回到成都的我便沉没于夜色,归于后一个。

     

    • 找不到合适的人发短信。翻出泛泛之交的号码,一一发过去。不想获取什么信息,却迫不及待的要他们回信。焦虑的把手机不停的翻开盖上。

     

    • 忽然发现对男人绝对的失望。从没有过的失望。无法忍受。

              挑剔他的头发,讨厌他脸上的灰尘。

      

              和L军回家。无法忍受他的虚伪,自大,好高骛远,夸耀。一个臃肿而肥厚的男人。去死。

     

              不喜欢有青春痘的男人。

     

              不要在短信里说,哦,啊,嗯。F君,我受够你的欺压。

     

              最烦那种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猪。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不要把我对你的耐性,当作你不要脸的资本。W君,你就是那种得了便宜又卖乖的烂人。

     

    • 娃娃说,你还爱我吧。

              亲爱的,我永远爱你。

     

              爱一切破碎。我基本上就是个很破碎

     

    • 拉拉倾向。每个人都有双面性取向。不足为奇,故作惊讶的丑人些。

           很小的时候炽烈的喜欢一个脸胖嘟嘟的女生,巴不得她不理任何人,只对我好。那么小,居然占有欲那么强。看来,所谓好的品质,都是成长的时候硬塞入身体里的。

           每个人都是人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初中。在楼道拐角和monica亲吻,嘴唇贴嘴唇,体会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洗澡时候抚摸她的背,很想用力抱她。一起睡觉时候,我一定要搂着她。最爱说的一句是,我们永远不分开

           我的初恋。我的初恋。monica。

           她认为最好的友谊,在我这里变得有些模棱两可。

           我几乎是爱她的。

           哪个男人敢伤害她。我找他拼命。

     

          所以我推断,我应该爱一个女人。最好有长发,大眼睛,长得纯洁像芭比。我要天天捏她的脸,和她做爱。

     

    • 每个人都具备歇斯底里的天分。我太偏激。我就偏激。

              烂人些,不要假惺惺的故作陈词,以表示自己的博大胸襟。

     

              去死吧。我不要再见你们。

     

              我心理阴暗。所以我存在。我病入膏肓。所以我悖逆。

    4/26/2006

    月亮哭了

    奶茶。Rene。我亲爱的小美人。看30岁的你还是公主一样的青春,我觉得唯有心存善念并且拥有才华的女子才被上天如此眷恋。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我一直想要和你一样。

     

    在《人间四月天》里安静而深沉的扮演,曼柔的爱着痛着。你梳着浓密而整齐的刘海,对伤害你的人说,谢谢你的成全。你笑得时候空气里有玻璃碎掉的声音。2004年你在《粉红女郎》里边吃香蕉边玩弹力球,哭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那时候我高三毕业。告别了一段人生。挥霍了许多时光。

     

    我学着你的表情。坐在镜子面前吃冰淇淋,融化了大片大片的眼泪。

     

    我想给你写信。告诉你,18岁那年爱上你的一首歌《什么时候》。早春的阳光打在身上,敲痛我的眼睑。我坐在房间里听你反复的问,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觉得再也不会比我的青春更消颓的时光。

     

    我们都在不停地成长。你不再提起分开旅行的意图,我慢慢遗忘。

     

    时间过去。你脸上仍旧是干净的笑容,和你的名字一样。出纪念语录,写真书籍,新唱片。生活安淡而充裕。美丽如你最初的宁静。

     

    我羡慕你。也爱慕你。想让自己保留一份勇气,和你当年追求陈升一样。

     

    我们在繁芜的人世之间寂寞的生长,就像沙漠里拥抱水源的旱生植物。

     

    我们炽烈的内心。殊途同归的命运。我终于相信我可以和你一样。

     

    今天在朋友的空间上看到你的照片,美的那么无懈可击。有种震心的力量打入身体,和那个唱《后来》的你给我感觉一样。

     

    或许,十年之后,我还是会和现在这样的痴迷你。

     

    那时候,我会穿着宽大而整洁的睡衣,盘腿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就着沙拉吃冻过的草莓,看你在《天下无贼》里感人至深的一嘴北京烤鸭酱。

     

    奶茶。晚安。

    4/24/2006

    天蓝色的彼岸

    这两天在读艾利克斯希尔的童话小说《天蓝色的彼岸》

    找到一点高二那年初识几米

    带着一抹浅绿色的忧伤

    在碧痕的天空下用手捕捉空气的心情

     不想死。是因为对活还有留恋。

    活着一定有什么需要完成而未完成。

    渴望的,牵挂的,眷恋的。那些走过却没留住的而追寻的。

    我要有一张柔软的大床,铺13层洁白的棉絮。

    在靠东面的那间房子要有一面光洁的落地玻璃,透射干净的阳光。

    要有一只长满绒毛的小狗。它会舔我的脚趾头。

     我还留恋这里和煦的微风。

    水果店里洋溢的芒果和荔枝水质般的香气。

    街道上蛋糕小店里浓郁的奶茶味道。

    缠绵的卡不其诺沁人的咖啡色的泡沫。

     如果我死了。我爱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会哭,会痛,会生不如死。

    可是,也许,最终他们会把我遗忘,继续生活。

    在死之前去感知,比死后的怀念更加凛冽。

    这是《天蓝色的彼岸》。来自超脱的彼岸。

    这是灵魂和生命的洗礼。

    4/23/2006

    太阳乖乖

    102只斑点狗(图5)

     
          写日志の时候,总觉得自己很安静。有时候心情会很不好,屏幕就像一张大网,把我困住。很低落。然后文字就像从手里释放的情绪,慢慢交织我的悲哀和苍凉。
     
          这一段日子却再怎么也写不出来很郁闷的文字。欧克说,写高兴的文字我会讨厌我自己。我们是被幽暗寄居的暗地动物,一直在生病。
     
          我想我可能是病好了。至少,病的不那么厉害了。
     
          可以坐在被温柔的阳光浸润的房间里,听一两首轻快的pop song,闭上眼睛就想起一些浅淡的快乐。暖暖的,像是赶在春天里盛放香气的蔷薇。然后打开电脑,在自己的小窝里聊聊八卦。
     
          有时候人生本来就是无聊的。我们只是试图作一些事情来标榜自己的心情而已。
     
     

    102只斑点狗(图6)

     
          昨天看了《奚照》,一点也不带恐怖片的性质。冯德伦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他老的那么悲惨。而钟欣桐却那么小,身份和年龄如此的格格不入。张茜就是一个幽灵般的女子,一脸的苍白加上满身疮痍,或许才能看到一点恐怖的气息。
     
          我可能的确是有点无聊了。这样的片子我也看。
     
         
     
          我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吗。
     
          我的手机短信还有147条,而这个月又那么快要到头了。
     
          这是个猝不及防的春天,和无法躲闪的夏天。
     
     
     
          阳光肯定已经越来越可爱了。
    4/22/2006

    快乐

    听到许慧欣《倔强的背后》,想起从前听过的《忽然很想你》。心里泛起夏日午后阳光融进奶茶的香味。比起从前,20岁后,很安定。算是一种奢望的幸福。
     
     
    水滴穿过空气从六楼的阳台往下落,有如气球飞向天空那么轻那么柔。像天空掉下来的眼泪。
     
     
    朋克作为一种姿态,企图像社会呐喊。时代更新,旧传统必须被颠覆。标新立异固然是发展的动力,只是,是否每个摇滚宠儿都因为愤怒的表情?还是仅仅由于他们存在的标志?或者不过出于热爱?就我看来,跻身朋克是一种事业,而并非职业。
     
     
    王小波写的无非是痞子文学。言语间带了一股流氓气,谈论性及操守,男女之间的猜忌愤怒欢爱。讽刺的是特定时代的病态社会,脱节的思维和极度过敏的神经。他有着现代评论家所批判的残酷幽默。这种印象由浅入深,不用刻意理解其直白而流水帐般的文字,有时候文字及时空甚至颠来倒去。闭眼之后,就有莫名的忧伤和压抑扑面而来。
     
     
    忽然发现钱钟书先生的文章写的很出彩。不仅有文笔,更有深度。比喻恰到好处。等看完之后在做评论。
     
     
    最近看了很多电影。发现自己对和记忆有关的这类片子很感兴趣。推荐几部。
    《少数派报告》 汤姆克鲁斯有点早的片子,给三颗星。
    《记忆裂痕》女主角很有东方味道,很喜欢她的果冻嘴唇。给三颗星。
    《蝴蝶效应》多早的片子。是唯一一部不是恐怖片却看得我心神战栗的片子。给四颗星。
    《零幻甲克》女主角是我喜欢的《加勒比海盗》的主演凯特。我还写过评论,除了科幻,还很感人。特别提的是男主角演过奥斯卡最佳影片《钢琴师》。
     
    4/16/2006

    午后 怀念 碎梦 花 微笑

    郭敬明:刻下来的幸福时光
     
    这段时间天气时晴时雨。有阳光的时候晒得人懒懒的,下起微凉的雨又像是夏去秋来。
     
    也许我的一生都会用来祭奠季节轮回,看它们冲洗我的记忆。然后再从光滑的指尖,水般流过。然后我就老了。
     
    大二以来,生活就没有什么重心。20岁这一年是被荒废了的。以此作为人生的分界点,突兀的如一帜标旗,横亘在我的20岁里。
     
    时常感到莫名的压力,来自心底对未知的未来的恐惧。不知道五年之后,十年之后,会是怎样。
     
    时常又自甘中庸,选择很低调的存在。很早开始我就明白,淡定如水唯此可以明哲保身。
     
    有时候回过头去审视自己的从前,就像把记忆里那些片断拿出来重新组合剪辑。
     
    慢慢发现我被昨天欺骗。
     
    快乐如蒙昧,琐碎的零星事物,只留下缥缈的气味,散布于我回忆的隧洞。
     
    而大彻大悟的悲伤,爱恨的尖锐挫败,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真的只存在于某一部书籍,或者早年看过的某一部陈旧电影里。
     
    我永远生活在现在了。
     
    留齐肩直发的emma,穿无袖小背心的emma,用moto第一款彩屏手机的emma,爱褒电话粥话多如麻的emma,乖戾嚣张和男生打情骂俏的emma,想有很多爱的emma。
     
    和那年高考后的艳阳一起,在汗水和泪水里,慢慢蒸发。
     
    我要永远生活在现在了。
    4/15/2006

    废墟

          蓬蓬。
     
          我发现这个世界混乱的让耳朵有些幻听。我的大脑就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video。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里面的人和事以无声的快速辗转上演一场向往事挥手的肥皂剧。

          是的。我只告诉过爸爸一个人。我说你给了我脱节的基因。我应该生活在彻底的黑暗或者彻底的失声里。
     
          那样才可以安抚被现实扰乱的内心。

          蓬蓬。我们共同的唯一的爸爸。他却丝毫不能理解。他用大人们常用的口气告诉我,这是青春期骚动症。
     
          我看见他嘴角扬起残忍的微笑。

          可我始终不相信。是从来没有如此笃定的不相信。

          我们做了他的女儿,得到了他生命的延续。却无法对这庄严神圣的使命感恩戴德。
     
          我们特质里有一种不融于世的高傲,它让自己无法向灵魂的鞭笞者屈首臣服。

          我已经老的一塌糊涂。而始作俑者却依然昕享花季。
     
     
     
     
          蓬蓬。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被这里所容纳。

          那我们又该去哪里呢。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我一直不敢踏上去,因为我知道即使走到了我的末日,也寻不到任何根源。

          我们本来就不需要对什么东西抱有新奇感。那让我们变得白痴。而且异常天真。

          我们只剩下几分之几的歇斯底里。任时光当胸穿过,再无半点痕迹。
     
     
     
     
          我感到我的脚趾头冷的象深海里一块黯淡的礁石。缺乏太多阳光和爱抚。
      
          可我却阻止不了它继续的冷下去。慢慢地不带任何表情的冷下去。

          蓬蓬。我觉得我们的肉体有一种蔑视的欺骗。这是不被允许的。是应该被毁灭的。

          有时候我怀疑我身体上的某一部分是否存在生命。于是我尝试用我温暖的双手去揉搓毫无知觉得双脚。

     
          这样的相遇或者是一种错觉。
     
          更像是一场爱。有人温热起来。而有人却冷了下去。当他们不再需要对方的温度,便选择分开。
     
     
     
     
          蓬蓬。我不害怕。

          无论它冷的多么残酷,我都不害怕。

          因为我的心比它还要冷。它是一颗可怕的毒瘤。它是那么的冷。
     
          我经常在想有一天里面的凝结物突然无端肿胀,然后刺破胸腔隔膜,流质物体伴随腐朽的酸味从我皮肤的毛孔里渗出来。

          这种场面我幻想了很多次。
     
          我是个外表花哨而内心荒芜的空壳。我心里的阴影,一大片一大片的。
     
     
     
     
          蓬蓬。你知道我可以随时哭出来。可我保证我再没有过。
     
          我的脑子里像得了一场病一样反复的出现一些奇怪的词语。它们排列成串,系在我的脖子上。越来越沉,越勒越紧。
     
          好像要把生命也勒成一条线似的。
     
          那样也好。至少我可以不用那么多空间来堆放我无处依藏的感情。
     
     
     
     
          蓬蓬。我们都是可怜而可恨的女子。我们曾有过太多固执而苍白的爱。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可以毁掉一段记忆。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去爱一个人,心无城府的简单生活,温和的像一只不沾尘烟的猫。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如果不幸福,那是由于我们注定会背负致命的感伤。并且记忆深刻。那让我们只能用牺牲梦想殉葬。
     
          无从选择。
     
     
     
     
          蓬蓬。我已经习惯了被痛苦寄生。以它的折磨当作赖以生存的动力。
     
          如果有悖伦理,你我都没有好的结局。
     
          伦理不是给我们准备的。我们都已经被放逐。
     
          我的悲哀,就像住在我牙齿里的一根染病的三叉神经。那么地痛。
     
     
     
          蓬蓬。我们还有没有未来。你告诉我。
    4/11/2006

    梦魇

    春天蔓延的似一场疾病。
     
    我每天都在计算头发掉落的数量。他们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于是我发现卷曲的那部分已经逐渐被杂草般生长的直发替代。
     
    像一次无声的告别。我心里涌满了悲伤。是的。春天的氤氲让我及其悲伤。
     
     
     
    我发现我被这场来势汹涌的疾病感染。疲倦,困乏,兴趣索然。总是在灰尘飞扬的下午,昏昏欲睡。清亮的阳光悄悄从纱窗爬进来。
     
    然后入梦。
     
    我的梦里充满了悬疑。
     
    画面凌乱,声音嘈杂。像火车轰隆隆的作响。然后记忆浮出水面。
     
     
     
    爸爸,宋一丁回来了。我保证这不是一场梦。
     
    他带着满脸的胡渣归来。他好看的样子印刻着残留的年轻时光。他微怜的笑靥。
     
    他的爸爸妈妈都哭了。爸爸张着羸弱的双唇,剧烈的呼吸。妈妈用手捂着脸,胸口抽搐的厉害。
     
    他叫你,哥,我回来了。
     
    你脸上泛着被惊喜和刺痛漫布的红氲。你没有办法说出什么。你只是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像是怕只看见一个幻觉,眨一眨眼就会消失。
     
    我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们等了他那么多年。他终于回来了不是吗。这次不要再离开了。
     
    我们围坐在四方桌子吃饭。所有人都潸然。
     
    唯独他笑。然后他说,爸爸妈妈,我的手指断了。所以我不敢回家,怕你们伤心。
     
    我看见了他右手除了大手指其他都只剩下光秃秃的关节。它们显得那么不协调,像锋利的针。让人痛到心里。
     
    我起身拥抱他。像拥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梦想。我的眼泪顺着他的肩膀慢慢下流。
     
    别再走了。你的爸爸妈妈哥哥还有你久未蒙面的我,是多么牵挂你。
     
    爸爸,我保证它不是个梦。宋一丁回来了。他是我们永远的期待。到老到死。
     
     
     
    在这样的下午,做了一个深邃的梦。手心出汗,心里紧张。
     
    看了《水仙已乘鲤鱼去》这本书,灌满铅似成的哀伤。不想做什么挣扎。我们唯有承受。
    4/9/2006

     
    睡眠变得越来越沉。一个又一个梦魇袭击过来。慢慢进入假死状态。
     
    很好的阳光。于是觉得幸福。它显得不可比拟的厚重。
     
    花了两天时间看完《莲花》。生命里被一些庄严肃穆的哀愁和凛然当胸穿过。
     
    安妮宝贝继续了以往的笔锋。感到唯有在壮烈的生死边缘,才能体会出宿命的微小。人总是会在不可逃脱的自然魄力下,心甘情愿的折服。
     
    在ICQ和msn messenger认识了许多的男人。用英语形容绝望原来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混乱的时间。没有出门。听了糜烂高三时光里残留的音律。
     
    我身体上的毛孔急切的呼吸。它们渴望水。
     
     
     
    我和他之间在冰冷的对峙。
     
    我们的战局注定无人观岸。我不能逃避。
     
    我看到我内心荒芜寂然。
    4/6/2006

           蓬蓬。
     
          这样晴朗的傍晚,穿过几条熙攘的大街,与仓促的车流擦身。不由自主想起你来。
     
          几年以前。坐在路边的M记吃辣鸡汉堡,口水啪啦啪啦滴下来。对着硕大而光洁的落地玻璃呵气,把鼻子贴在上面压成难看的扁平形状。像一副逼真的毕加索艺术。
     
          习惯一个人行走。耳朵塞着接近疯狂的摇滚派。左顾右盼。不等什么人。也不想有人等。
     
          世界机械的模拟成游戏。每个人都成了游戏的一部分,一个组件,一条规则。
     
          时光过去。我还是我。你却不见了。
     
     
     
          蓬蓬。从前说过的话。那些残废的痛。
     
          我不记得了。我但愿我不记得了。我想我应该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吗。
     
     
     
          还是喜欢在有阳光的时间里出行。低调的东张西望。像一只迷路的猫。
     
          夏天可以随时从记忆里死灰复燃,灼烧到荼靡。
     
          然而却固执的喜欢春的暧昧,可以温情肆意。它们汹涌了大街小巷,足已让心里的裂缝得以暂时的修复。
     
          我看见这个熟悉的城市,有着诱人的轮廓。
     
          任何流离失所的人都可以选择和它过群居生活。它微笑,带着热带鱼的风韵。它说,我们摒弃寂寞。我们荼毒悲伤。
     
     
     
           蓬蓬。
     
           你说,当你17岁时,要有一个你爱的同时也爱你的男人。你们会在这样的晴天里,选一家街边小摊吃晚餐。然后共赏夕阳韶华。他牵着你,说拙劣的情话。
     
           你觉得爱很动听。你看他的眼神。心里被巨幅幸福的幕布掩盖。
     
           梦想永远在别处。当你明白时,你说你老了。
     
           我们不过只是要个平凡的男人。他爱我。
     
           他把手指伸进我的头发,柔缓的捋我的发丝。他嗅我耳朵后涂抹的true love香水的味道,然后赞美。他会帮我养一只短毛狗,视它为我们共有的孩子。他是永远等在昏黄的路灯下对我不离不弃的男人。
     
     
     
           时光过去。你还会想起那些梦吗。我不会了。
     
           真的不会了。
     
     
     
           蓬蓬。我们的伤是那么深重。
     
          后来你还看见那个男人了吗。我看见了。
     
          我看见他的手指关节显得及其突兀,是暴弃的人的特质。他左手无名指上指环发出的光灼痛我的双眼。他新打了耳洞。
     
          他已经把你遗忘。
     
          但是他却让你爱了那么些年。
     
          他所有的幸福,都被你无情的青春用以祭奠。你再也回不去17岁,那种心如白纸的岁月。
     
          是的。我们都回去不了。
     
     
     
          我们窒息的未来。溃烂的爱。都那么远。
     
          心已经死了。还会有明天吗。
    4/1/2006

          每段花季都是会过去的。就像每个日期都会被新的日期所代替。她一直企图丈量黑夜和白昼的距离。她幻想着时间会滞留。
     
          她生活在梦里。但是她觉得这样更能接近真实。真实往往卑劣。肮脏。鄙夷。
     
          她在幻象里为自己留了一块净土。唯有自我慰藉才能许以平息。
     
        
     
          当她从空白的世界清醒,公车已经从城市的一端驶入另一段。光影隧道成了流浪的依附。她把头靠在窗上,用左边脸颊去感受那一些玻璃质地的阴冷。外面是律动而往复的交叉口。
     
          生命永远是那么苍白无力。就像一个人抬头仰望,却永远只有天空那样肃杀的惨白。
     
          她不想叹息。没有什么比绝望来得更容易。但是却一再的渴望被拯救。她一直觉得内心跳动的那么剧烈,随时都可以让自己窒息。
     
         
     
     
           她很快就要走到家门前的那条巷子。一条宽广而整齐的街。车辆会在少人的时候呼啸而过。行色匆匆,和这个城市留给她的印象一样。
     
           如今这条巷子——或许不能再这么称呼,但是她固执的认为——已经被拥挤进了时尚,音乐,美食,人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霸占了从前只留给阳光和空气的空间,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的格格不入。她觉得自己换上了重度的精神洁僻。
     
           长大。于是就可以飞翔。然后远远离开。否则死。
     
           她脚下是一片荒芜。一只换有抑郁症的狗用闪着绿光的小眼睛直视她。她害怕的跑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引来路人一阵唏嘘。2寸的高度,她想,这是我和这个世界脱轨的距离。
     
           她想甩掉脚上的负担,狠狠的甩掉。然而她却只是忍着疼痛,逶迤而落寞的踩着它,继续走着。
     
      
     
          
           她想起她从前爱过一个叫R的男人。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往事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心门。她几乎要哀求它放过她。
     
           R。在她15岁的时候。用不少的一段青春给予他最热切的赤诚。而他全然不知晓。
     
           她迷恋他浓密的眉,她害怕却痴情他忧郁的双眼,她渴望他可以温柔的抚摸她微闭的眼,她却不敢奢求他丝毫的眷顾。
     
           一切不过是以暗恋开始。而埋葬在暗恋里。一场深不可测的钝痛。一场生命最初的毁灭。
     
           从此她再也没有那么剧烈想要爱的心。她明白,爱欲的不可承受。长相私守不过是痴人说梦。
     
           在此后的许多年,她仍旧看到了R。淡淡的注视。他的成长,成熟,稳重,纯粹的还是一如当年她爱上他的样子。
     
           他的完美构筑了她最美的空洞。她觉得一切都足够。
     
           如果爱只是占有,便折杀了所有的华丽。有些东西始终是无能为力的。
    3/25/2006

    春如夏花

          三月开始有阳光。习惯的脱下沉重的外套,抖掉随着冬天弥漫而扑满的黯淡基调,在天空出现蓝色征兆的早上,用力的呼吸春天万物复苏的清新。
     
          想要认真努力的活。
     
          感受爱,生命,给自己一个明媚的春天。
     
         
     
          今天回成都。和伟,艾一起去春熙路。
     
          我觉得自己的20年时间或许有一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在春熙干道上游离。
     
          依然是人头攒动。大大小小的店面都打出打折的牌子。betty小店有一款我喜欢的颜色。太平洋百货的穿衣镜让人如得流连忘返。歌莉亚好看的新绿色和粉嫩的水紫色。阳光不折不扣的爱抚春天美丽的城市之心。
     
          忘了带相机
     
    想做一个随时对着自己微笑的人,于是得学会享受。一切美好。
     
     
     
          走在拥挤的人流里,怕被挤散。老公紧紧抓住我的手。他内敛的双眼皮,他用我迷恋的有清爽冰片香味的香皂。太阳下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相爱。
     
          那日看mary jane的QQ空间上写,“做新时代的‘四有’新人——有智慧有气质有身材有老公”,一直被我膜拜的玛莉前辈也不过众多小女生之一。她叫他,老公。想想,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称呼过伟,至少没有在他面前叫过。
     
          或许,老公,就是和你一起变老成为白胡子公公。
     
          一个人的幸福也可以那么简单。只是走在很晴朗的城市里,为了不被穿梭的人群冲散,于是忽然很想去牵另一人的手而已。
     
          就像那个夏天前的车站,可以一转身就拥抱住LZP。时光如逝,终不得忘。所谓勇敢,那么深的刻入熙来攘往的匆匆岁月。
     
          那一件疯狂的小事,叫做爱情。
     
          认识我的,不认识我的。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我们都是为了爱情而骄傲的人。
     
          我更是个离开了爱情不能活的人。
     
          于是注定着要如沙漠中的耐旱植物,生命的根系永远都会朝着爱情给予的方向,源源不断的发育,伸展,生长,矍铄。
     
     
         
          下午四点,和伟说了再见,迈上58路车。左右一拥而上,推攘着。找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隔着玻璃在车启动的一瞬间,看见他对我招手,说再见。
     
          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当人长大了,心里装了很多事,面对一点点的伤,就会觉得疼。
     
          我心里藏匿的往事,它致命的线被他轻轻一拉,就牵扯出一段段支离破碎的痛苦。
         
          你小心
    密云下拥吻
    水滴冲击破坏缘分
    若要离开想做过路人
    已湿身
     
          记得没多久之前,看娱乐新闻,得知GIGI和依健已经公开分手消息。默默的叹息。如此低调的女子,面对感情,依旧会黯然神伤。
     
          无可奈何花落去,待得明朝春何归。
     
          不知道自己还会怎样爱一个人,但是很想很低调的去尝试爱。即使没有结局,也许也不会弄的满身伤痕而凄然退场。
     
          也许这只能成为永远的回忆,那么我今天的生活又有些什么不同。曾让我那样流泪的爱情,在回首时,也不过,恍然一梦。
     
     
      
          回家后真的很累。打开电脑,点开自己的博客,听着雕刻的前奏曲响起,心里开始很痛。
     
          伏在桌上,闭上眼睛。然后想到了童年。
     
          那些花儿。他们都老了吗。他们都老了吧。
     
    3/18/2006

    恐惧

    深夜。恐怖小说。慢慢深入心脾的寒冷。我是疯了。但是却没有停下阅读。
     
    放着音乐。这样气氛会好些。
     
    不敢回头。怕身后有一双眼睛。
     
    就像看鬼片那么过瘾。但是心灵上要受折磨的多。一个人的时候。关灯,关窗。
     
    不会有几个女生有我那么变态。
     
    这是我存在的方式。刺激,疼痛,恐惧,大起大落。
     
    黑段子。流着鲜血的腐蚀。
     

    a city named empty

     
     
    faye还没有遇见烂人lee时候,她一定是很倔强。
     
    她说,我不要爱的空城
       
             请给我你的天真
     
             在岁月渐老的国度
     
             只看你轮廓写真。
     
    我终于明白,一个女人的老去只因为她还没有遇到帮她珍惜红颜的男人。
     
    什么时候,遗忘。如果我学会遗忘。
     
    我要做一片雨云。飞向我要的方向,看身体慢慢凝结,让尘碎穿透内心,狂野的奔泻。
     
    一无是处的落败。这个凌乱而美丽的世界。
     
    我要的,只是一片无辜的空城。
    3/14/2006

    桃花碎

           今天是集体活动的一天.三月一个风头高高的阴天,参加了大学生活的第一次春游.
     
           龙泉的桃花沟,幼时曾和家里人一起去过.印象里满山遍野的粉色碎云,压低了一张张笑意纵横的脸.
     
           幸福的是,又再一次看见,在20岁的春天.虽然没有阳光普照,没有和爱人踏青赏花,只要心情是好的,一切都显得非常好了.
     
           照了一些照片,和朋友们在桃树枝枝下搓几圈麻将,翻几页巴金的<秋>,遥远远处正在泛滥的梨花带雨.
     
           想起小时侯.
     
           未来很好的.对吧.
    2/28/2006

    拥抱了才温暖

    序:四级过了,很高兴。因为考前一点没准备,分数有点差强人意,不过总算过了,少了负担。现在可以静下心来攻六级了。
     
    想要和自己说说话,也和亲爱的你们分享。
     
    娃娃:你这个永远长不大却总能一针见血看见我心底沙砾的宝贝。你媚惑的双眼,蓝色的睫毛膏,白如天使的吊带,坠入深晨的暗红伤痕,若有若无的美丽。你总是那么倔强和固执,写着我早已放弃的痛苦。2006年应该是时来运转的宿命,你要继续妖艳,而且执手往前。
     
     
     
    小微:一个同姓同缘分的心伤女子,你说的那些快乐的往事,掩藏了多少埋没的沉沦疼痛。睿智如你,总给我丝些慰藉,在黑夜里独自细数悲哀。可是,生命是可以被拯救的。我们是女子,但是我们是勇敢的女子。
     
     
     
    射射:在突兀的深夜留着不为人知的眼泪,给你发着毫无保留的短信。无论你是否懂得,曾经把你当一个镇重其是的知己。然则,生命里不可承载的反复,终被你我黯淡。望一路走好。你会是我一辈子的朋友。
     
     
     
    LZP:在这里给你写东西,不是第一次,但是也许会最后一次。因为我觉得我真的已经可以去飞翔,高高远远。爱情是可以存在的,只是我们都不能除了爱情什么都不再需要。从前我犯了这个很大的错,所以,伤了那么多心。现在我很快乐。我没有忘记你,但是我希望我只用一生中的百分之一去怀念你,和我们从前的岁月。你从此将踏出我的生命,永远。祝你幸福。让我们安静的彼此失去联络,慢慢淡忘过去。
     
    2/14/2006

    到未来

    整整半个月时间没有上网,漫长过有半个世纪。其实有很多事情发生,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记。
     
    边走边看,边想边唱。
     
     
     
    从书柜里翻出了很多年前的几本日记,84年到89年五年之间,宋一丁从一个大四学生成长为一个医生的心路历程,他所面临的选择,矛盾,激励,情感的纷纷扰扰。
     
    虽然看故人的东西很大不敬,但是我怀着对他的想念和尊敬,翻开了那些纸张泛黄的日记本。
     
    后来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学生,的确很丢脸。
     
    他勤奋刻苦,爱好广泛,集邮,爱电影,喜好吉他,更热爱旅游,若非此他也不会在89年黄山之行中从此销声匿迹,化做我们永远的回忆,或者痛。
     
    不过我想,最痛的,莫过于那个和他彼此爱着的姑娘。
     
    我在深夜里,辗转泪下。幺爸,我会永远想念你。希望你能感觉到。
     
     
    终于再见周舒。此次一别,将是一年。2006年到2007年的跨度,岁月易逝。她和他在一起,感觉很幸福。看见他们的幸福,觉得很幸福。
     
    只要你幸福,我会很开心。
     
    临走前的最后一面,我把头枕在她的肩,毫无保留的抽泣。
     
    你是我心上永远的纹路。永远的爱。
     
     
    在家里经常都在害怕。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网,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
     
    黑夜席来,惶恐逐渐侵蚀内心的温暖。
     
    惟有在手机微弱的荧光里,找寻别人所给的点滴情怀。
     
    所以,伟在身边,倍感安定。拥被而眠。
     
     
    最后一次和爸爸争执,我发誓我决不再做抛头露脸费力不讨好的角色。
     
    青春总是很倔强而且无辜的,留下的伤痕已经习惯用沉默应对。我已经不敢用手臂上的累累伤疤去麻痹自己。
     
    就让往事随风,不管它是好的,还是不堪回首的。
     
     
     
    情人节,第一次过。决定和伟去洛带爬长城。
     
    舒说,只要开心,天天都是情人节。
     
    我和我的幸福,都是上天的眷顾。只要昂头挺胸走下去,定会功德圆满。
     
     
     
    补一句,2006年,要瘦,要美。
     
    终于下狠心减肥,熬了一大锅看上去无法食用的“瘦身汤”,坚持天天喝。做运动做到垂死。决不放弃。
     
    终于逼自己做脸。三十分钟的艰苦,终得成效。
     
     
    祝未来红红火火,漂漂亮亮。
    1/31/2006

    幸福

          晚上小么爸和艳姐姐送我去赶34路车回家。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紧紧的贴着她较小的身躯。他怜爱的环着她,不让夜晚湿冷的空气冰凉了她的双手。
     
          我绕到他们身后看他们走路的样子,觉得自己也很快乐。
     
          然后低下头,傻傻的笑起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喜欢许多新奇的事物,向往美好的生活,把一切都涂上了梦想的色彩而显得斑斓五彩。
     
          有时候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流离失所。光着脚奔跑在倾盆的大雨中,丢失了希望,在夜里久久的对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失眠。
     
     
           哪一种才算一个解脱,一个结束。
     
           到底什么样才能让自己安定下来。远距离的恋爱,最终会得到什么呢。人还没有老去眼睛就看不见了。
     
           那么,未来,又会有多远呢。
     
     
           经常都还是觉得心里很痛。我已经不爱从前,只是,我想我放不下我层层的伤口吧。
     
           心都伤透了,还会有未来吗。
     
           如果不具备爱的能力了,还会有获得爱的可能吗。
     
     
           不是想要去感伤什么。只是,一时间,对着别人的幸福,显得很花痴。还好,趁着这几年年轻,花痴一下可以理解。等到25岁,那就不是花痴,而是白痴了。
     
           回来之后,一直在听从前听过的一首歌。
     
           再次听来,非常感动。我想一定是我的内心话吧。
     
     
           推开层层锁心的门
           一层一种可能
           怕被风吹冷
           真的被吹冷
           无力去抗挣
           害怕失去重心
           只想平衡,
           找个喧哗的城镇虚伪藏身
           忘了暂时的身份只是个等爱的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成断线的风筝
           这飘飘荡荡的一生
           只为了求一个不伤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已经是满脸泪痕
           曾锁住心头解不开的痛
           竟然被一阵风吹得无影踪
           原来情越深
           越容易伤人